李泰被顾安看得后背发凉,连忙点头:“明,明白了。”
“第三条规矩,”顾安继续道,“扰我清静者,有罚。”
他顿了顿,看着三个少年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今日你们初犯,不知者不罪,但既然来了,课还是要上。”
顾安说完,从躺椅上站起身,走到书案边,随手从一摞书中抽出三本薄册,走回来递给三人一人一本。
“今日的课业。”他重新坐回躺椅,微微闭上了眼睛,“把这本书前三页抄十遍,字体工整,不得有误。
抄完之前,不准离开这个房间,不准交头接耳,不准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声响。”
他补充道:“就在这儿抄,书案、柜面、窗台,自己找地方。”
三人低头看向手中的书册,封面上写着《行军纪略》,字写的非常小,看起来是本兵书杂记。
前三页加起来少说也有千余字,抄十遍?
李泰脸都苦了,下意识想开口求情,但看到顾安闭目养神,、一副勿扰的模样,话又咽了回去。
李承乾倒是没说什么,默默拿着书,环顾四周,最后走到书案边,那里只有一张椅子。
他犹豫了一下,将书放在案上,自己则站着,微微弯下腰,开始研墨。
李恪见状,也默默走到墙边的矮柜旁,将柜面清理出一块地方,把书放下。
李泰看看大哥,又看看三哥,最后只得蹭到窗台边,那里还算平整。
很快,卧房内只剩下研墨的细微声响,以及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顾安躺在椅中,又睡着了。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很难让他不想在睡个回笼觉。
三个皇子,大唐最尊贵的三个少年,此刻却在这间朴素的卧房里,以各种别扭的姿势,埋头抄写着枯燥的兵书。
李承乾站着写字,姿势本就吃力,加之臀腿的伤处隐隐作痛,额角很快沁出汗珠。
李泰趴在窗台上,没写几个字就觉得手臂酸麻。
李恪相对好些,但矮柜高度不适,也需一直弯着腰。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安睁开了眼睛,他总算是睡醒了。
他坐起身,目光扫过三个埋头苦抄的少年。
“停笔。”
三人如蒙大赦,纷纷停下,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和脖颈。
“今日到此为止,未抄完的,明日继续。”
他将那几页纸随手放在书案上:“这本书,讲的是前朝一次行军失败的教训,回去好好看,明日我要问。
现在,都回去吧。”
三人愣住,这就结束了?
一个多时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