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亲自接过,动作轻柔地替他上药。
看到儿子臀腿上那几道明显的青紫淤痕,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陛下也真是的。”长孙皇后一边仔细地上药,一边轻声叹道,“打就打嘛,也不知道下手轻一点。
瞧给承乾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语气里带着埋怨,但更多的是对儿子的怜惜。
她知道陛下心中有气,也明白承乾今日怕是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这下手,也着实不轻。
感受着母后指尖的温柔和药膏带来的清凉,听着母后心疼的埋怨,李承乾趴在软榻上,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在心里默默呐喊:呜呜呜母后,还是母后疼我!父皇太狠心了!
翌日,定国公府。
春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卧房内投下柔和的光斑。
府内一片安宁祥和。
顾安正睡得香甜。
他侧卧在宽大的床榻上,锦被半掩,呼吸均匀绵长。
回长安后,这睡到日上三竿的习惯,在不用上朝的退休日子里,越发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