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内没有旁人,只有兄弟二人。
李世民抬起头,看着顾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脸上的严厉转眼间就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头疼。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哭笑不得:
“长青啊。”李世民拉长了语调:“你到底是咋想的?啊?
萧瑀那一把老骨头了,风吹都能倒的主儿!
朕还以为你顶多是吓唬吓唬他,骂一顿,让他丢丢脸也就完了。
结果你倒好!直接把人从府里提溜出来,一路驮到渭河,真就给他丢河里去了!
你,你就不怕真给他吓死了?
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收场?啊?”
李世民的语气更像是一个兄长在抱怨不懂事的弟弟,而不是帝王在训斥臣子。
顾安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很:“放心吧二哥,我心里有数。
丢河里喂鱼...啊不是,丢河里清醒清醒,这可是我的强项,熟得很。
我下手有分寸的,保证淹不死,也吓不掉半条命。
顶多去掉小半条,躺个十天半月也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