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悠闲地驱赶、击打。
岸上,从程咬金、尉迟恭到长孙无忌、房玄龄,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这算什么?
程咬金张大了嘴,半晌才喃喃道:“长青这小子,玩上瘾了?”
尉迟恭急得直跳脚,却又不敢真让人下水。
他看得出顾安手下有分寸,竹篙并未真的打中萧瑀,但这场面也未免太吓人了点。
他更多的是担心,这拖得越久,到时候越不好收场。
李道宗却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有趣,这萧瑀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了。”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相视苦笑,都是满脸的无奈和头疼。
事到如今,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硬拦?看顾安那架势,谁拦跟谁急。
不管?
难道真看着萧瑀被活活吓死累死在河里?
李承乾站在岸边,看着河中央荒诞的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忽然明白,二叔要的,不仅仅是教训萧瑀,更是用一种极端到令人永生难忘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底线和原则。
就在这时,皇家仪仗规格的马蹄声和车轮声,如同滚滚闷雷,从官道方向传来。
所有人的心,都是猛地一紧。
陛下来了!
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渭河岸边戛然而止。
李世民翻身下马,动作利落,他身后,襄城公主也匆忙翻身下马。
李世民的目光越过岸边神色各异、躬身行礼的众臣,落到渭河中央时。
他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了原地。
宽阔的河面上,一艘简陋的小渔船正在缓缓划动。
船尾站着的,是顾安手持竹篙,身姿挺拔如松。
而渔船前方不远的水中,一个穿着湿透白色寝衣的身影,正拼了命地以极其难看且狼狈的姿势向前扑腾,每一次划水都显得很是吃力的萧瑀。
小船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顾安手中的竹篙偶尔抬起,对着萧瑀身边的水面挥下,虽然没有砸到萧瑀,但每一次都吓得水中的萧瑀浑身一哆嗦,扑腾得更卖力了。
这景象...荒诞,但又带着熟悉感。
李世民愣愣地看着,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脑海中一些尘封多年的画面,被眼前这一幕猛地勾了出来。
那是武德年间,天下未定,长安城中暗流涌动。
他还是秦王的时候,树大招风,免不了有人暗中使绊子,有人倚老卖老,暗中串联。
每当有那些不识趣、不安分的家伙跳得太高,惹人厌烦,他又暂时动不得时。
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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