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上,墨迹污了刚刚写好的心得。
他猛地抬起头,向来沉静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说什么?!
“二叔他绑了宋国公?还要给人扔进渭河里去?!”
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完全超出了李恪的认知范畴。
他知道二叔行事风格独特,连皇祖父都敢当面顶撞。
但直接闯入国公府,绑走一位国公,还要当众扔进河里?
这...
二叔也未免太猛了些吧?!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了两步。
去?还是不去?
此事干系太大,他一个刚刚回京,身份敏感的皇子,贸然卷入其中,是否妥当?
一番犹豫下,李恪还是决定要去。
“备马,我们也去渭河边看看。”
渭河,距离长安城西金光门约三十数里。
此时正值春日,河水不算汹涌,但水面宽阔,水流平缓,映着午后的阳光,泛着粼粼波光。
岸边有些稀疏的芦苇开始返青,更远处是农田和零星的村落,平日里算是个清净所在。
然而此刻,这份清静被彻底打破。
顾安驾马一路疾驰,最终在渭河一处较为开阔、水流也相对平缓的岸边勒住了马。
马背上,萧瑀早已没了最初的怒骂力气,这一路颠簸惊吓,他昏死过去两次,又被颠醒,此刻只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胃里翻江倒海,眼前发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承乾紧赶一路,总算追了上来,在顾安身后数丈外也勒住了马。
他看着前方马背上瘫软如泥的萧瑀,又看看岸边平静流淌的渭河水,心脏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顾安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
他走到黑马侧面,伸手抓住萧瑀寝衣的后襟,如同拎一件破旧行李般,用力一拽。
“呃啊!”萧瑀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被拽下马背。
噗通一声摔在河岸松软的泥地上。
顾安低头看着泥地里狼狈不堪的萧瑀,他抬手指了指面前宽阔的渭河水。
“老东西,今天我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萧瑀身体一颤,眼中恐惧更甚。
“你不是喜欢告状吗?从陛下那儿告到太上皇那儿,没完没了。”
“你不是喜欢瞎掺和朝政吗?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总想着给别人下绊子,搬弄是非,搅风搅雨。”
“都五十的人了,脑子还拎不清,你以为你仗着前朝老臣的资历,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陛下念旧情,几次三番容忍你,就是怕了你?就是好说话?”
“你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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