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动作利索的完全不像个年过六旬,时常抱怨腰酸腿疼的老人。
“是兕子来了!”李渊嘴上说着,脚步已经迈开,竟是一路小跑着朝殿门口赶去。
侍立在一旁的内侍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口中连声提醒:“陛下,您慢些,慢些......”
李渊哪里听得进去,几步就跨到了正殿门口,站在高高的门槛内,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最前面是他的二儿子李世民和儿媳长孙氏,后面跟着几个高矮不一的孙辈。
承乾、青雀,稚奴,还有一个穿着靛青袍子的,是恪儿?
乳母怀里抱着的那个鹅黄色小团子,正是他的宝贝小孙女兕子啦。
李渊的目光带着慈爱,从儿孙们脸上一一扫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但很快,他的目光顿住了,落在了队伍稍后一些的位置。
队伍末尾跟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穿着寻常常服,步伐透着一种独特的慵懒随意,在大家都规规矩矩的队伍中顿时显得格外扎眼。
这身影...貌似有些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