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对于顾安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迟到不是很正常吗?
他不迟到才不正常呢。
马车很快备好,停在府门前。
顾安不紧不慢地踩着脚凳上了车,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内坐定。
车夫轻喝一声,鞭子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两匹健马迈开蹄子,拉着马车稳稳地驶离定国公府,朝着皇城方向而去。
车厢微微摇晃,顾安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在皇城东侧城门前停下。
顾安掀开车帘,踩着脚凳下了车。
宫门前守卫森严,披甲执锐的禁军士卒站得笔直。
顾安刚站稳,目光随意一扫,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材魁梧,比周围士卒足足高出一头,肤色黝黑,方正的脸膛,浓眉大眼,一身明光铠擦得锃亮,正按着腰刀在宫门附近巡视。
这不是尉迟恭的长子尉迟宝琳又是谁?
尉迟宝琳也看见了顾安,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了过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末将尉迟宝琳,见过定国公!”
他行的虽是军礼,但态度却是十分恭敬。
顾安与他爹尉迟恭是过命的交情,尉迟宝琳也是顾安看着长大的,私底下都是以子侄辈自居。
不过在宫门值守,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得守着官称。
顾安点点头,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是宝琳啊,今日你当值?”
“回定国公,正是。”尉迟宝琳站直身体,咧嘴笑了笑,露出白牙,“父亲昨日回府,还提起在卫国公府与您论兵的事,说得是眉飞色舞,末将听着都心潮澎湃。”
顾安想起昨日程咬金和尉迟恭被侯君集他们骂得埋头吃肉的模样,嘴角微弯:“哦?敬德兄是如何说的?”
尉迟宝琳压低了点声音,带着几分自家老爹被欺负了的无奈笑意:“父亲说,定国公您那灭国实边的方略,真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就是潞国公、樊国公他们忒能吵,他插不上话,光顾着吃肉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补充道:“父亲还说,那羊肉片切得是真薄,下锅就熟,美味得紧。”
顾安闻言,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倒像是尉迟恭会说的话。
“卫国公府上的吃食,是挺不错的。”顾安随口应了一句,又问道,“近来军中可还太平?”
尉迟宝琳正色道:“一切如常,只是近日西北军情传来,弟兄们心里都憋着股劲,盼着陛下下旨,好去疆场建功。”
顾安点点头,不再多问。
军心可用,是好事。
像尉迟宝琳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