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自四年前朕一举发兵平定东突厥,生擒颉利以来,我大唐休养生息,与民更始。
对吐谷浑,朕屡次遣使安抚,赐以金帛,望其能约束部众,谨守边塞,永结盟好!”
顿了顿,李世民的语气陡然话锋一转:“然,伏允老儿,狼子野心,阳奉阴违!
视朕的大唐宽仁为软弱可欺!
前年寇松州,去年扰鄯州,今年更是变本加厉,直扑凉州腹地!
劫掠边民如同家常便饭,杀我士卒视若等闲!”
“朕知道!前几年,朝廷刚历经大战,府库不充,民生待复,朕忍了!
为了大局,为了百姓能喘口气,朕一忍再忍!
甚至对其使者,依旧以礼相待!”
说到这里,李世民猛地一拍,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放置地图的临时方桌都为之颤动。
“但如今,国库渐丰,民心渐稳,我大唐甲兵已锐,粮秣已足!”
李世民的声音斩钉截铁,回荡在殿中。
“他吐谷浑却仍敢如此肆无忌惮,屡犯天威,屠戮我子民!
今日召诸卿前来,朕要问的,不是这仗能不能打。”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地图上吐谷浑的方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而是这仗,该怎么打!要打到什么程度?
要如何打,才能一举荡平此獠,永绝西陲之患,扬我大唐国威,告慰我凉州死难的军民百姓!”
话音落下,两仪殿内一片寂静。
武将们眼中战意勃发,文臣们神色复杂,但无人出言反对。
李世民的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了。
忍耐,已经到头了。
现在需要的,是制定具体周密的作战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