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掐一下。
而二叔。
李承乾敏锐地察觉到,二叔虽然没看小兕子,但每当小兕子有什么小动作时,他说话的语速会变慢许多,或者用更浅显的白话重新解释一遍,虽然目光时不时落在他们兄弟身上,但关注小兕子的时间是他们的好几倍。
李承乾感觉自己貌似失宠了。
他再也不是二叔最关心的侄子了。
不过这种感觉只在李承乾心里待了一秒钟,就立马消失不见了。
谁让他的小妹小兕子太讨喜了呢。
连他都忍不住多关注。
李泰的注意力就更难集中了。
他本就饿得难受,旁边又多了个粉团子似的小妹。
小兕子身上传来淡淡的奶香和花香,让李泰一度想要伸手轻轻捏一下小兕子,不过碍于顾安的淫威之下,他只得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李泰偷偷看了一眼小兕子,发现她正听得入神,虽然可能压根就听不懂,但小嘴微微张着,那认真的模样让他忽然有点自惭形秽。
连两岁的妹妹都在认真听讲,他一个当哥哥的怎么能光想着偷懒呢?
顾安的授课在继续。
他今日讲的是赋税,从田租户调到商税杂徭,讲得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偶尔,他会停顿一下,问李承乾或李泰一个问题。
“承乾,若遇灾年,朝廷当如何减免赋税,方能既体恤民情,又不致使国库空虚?”
李承乾思索片刻,谨慎地回答,引用了《周礼》中一些关于荒政的记载,以及本朝已有的赈灾减免条例。
顾安点点头,不置可否,又看向李泰:“青雀,你以为呢?”
李泰正走神想着中午能不能多吃半碗饭,被突然点名,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啊?减,减免,该减自然要减,百姓不易,不是不减,要缓减、慢减......”
闻言,顾安眉头皱了一下,他咋感觉这话这么熟悉呢?
就在这时,扒在椅背上的小兕子忽然小声地,疑惑地重复了一个词:“税?睡?二叔,睡觉吗?”
小兕子显然是听到了“税”字,联想到了发音相近的“睡”。
稚嫩软糯糯的童音打破了馆内略显沉闷的问答气氛。
李承乾和李泰都是一愣。
顾安转头看向小兕子,脸上严肃的神情瞬间变得温和,跟川剧变脸速度一样,顾安耐心地向小兕子解释道:“小兕子,二叔说的不是睡觉的‘睡’,是‘赋税’的‘税’。
就是百姓种田,商人做生意,要交给朝廷的一部分钱粮,朝廷用这些钱粮来养兵,修路,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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