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放心。”
长孙无忌郑重道,随即又笑起来:“不过你提出的那出‘长江黄河论’,可是把张玄素给气得够呛。
昨天从弘文馆离开,他就跑到两仪殿赵陛下哭诉去了。”
李丽质好奇地问:“君姑,什么长江黄河论?”
长孙冲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长孙无忌便将顾安昨日在弘文馆与张玄素辩论,以及后来对李承乾说的那番话,简略说了一遍。
末了叹道:“这话也就长青敢说,说得也实在。
治国如同治水,清浊并用,疏堵结合,哪能一味求清?
张玄素学问是好的,就是太迂腐。”
长孙冲听得若有所思。
李丽质则眼中异彩连连,看着顾安:“二叔此言,振聋发聩,长乐以往读史,也常觉得有些道理说得虽好,却难行于世,原来症结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