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安没往下说,但脸上微微扬起的笑容,看得李泰浑身一哆嗦。
顾安不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王府众人。
“我的手段和脾气,你们中应该有人是知道的,要是不知道的话,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不希望我说的人没人听。”
丢下这句话,顾安大步离开了魏王府。
府内,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赵管事才颤巍巍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
他看向还站在那里默默掉眼泪的李泰,又看了看周围同样惊魂未定的同僚,叹了口气。
青竹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李泰:“殿下,您,您别哭了,定国公也是为了您好...”
“为我好?”没人安慰还好,他还能偷偷抹眼泪,现在有人安慰,李泰立马哇的一声哭出来,“他就是要饿死我!呜呜呜......”
哭声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透着无尽的委屈。
就在李泰大声哭泣的时候,顾安已经坐上马车,回自己的府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