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珪转向御座,声音中带着悲愤:“陛下!程咬金、尉迟恭二人,不仅行为跋扈,欺凌我侄,此刻更在朝堂之上,目无君上,咆哮公堂,污蔑朝臣!
其嚣张气焰,可见一斑!请陛下速速降旨,治其不敬之罪!”
程咬金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呸!王珪你个老梆子,少在这里装可怜!
你侄儿循规蹈矩?
我呸!
他要是循规蹈矩,那天底下的纨绔都能当圣人了!
昨晚上在云雀楼,他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非要抢人家先点好的姑娘,胡掌柜都说了人在伺候贵客,他还不依不饶,砸钱砸到五十贯!
就这德行,你还说他熟读诗书?
读的是《花钱经》还是《跋扈赋》啊?!”
瞧见自家兄弟程咬金都开团到这个份上了,尉迟恭立马跟团帮腔道:“没错!他还威胁胡掌柜,说什么得罪不起三楼,就得罪得起我太原王家了?
听听!这口气,这长安城都快装不下他王家了!
后来更是纵容他那狗腿子,喊出那等狂悖之言!
陛下,此等不忠不敬,嚣张跋扈的世家子,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必成祸害!
我们昨日所为,实乃替陛下分忧,为朝廷除害!”
“你,你们信口雌黄!”王珪被程咬金和尉迟恭的默契跟团配合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他没想到程咬金和尉迟恭嘴皮子除了手上功夫利索以外,就连嘴皮子都这么利索。
不是说,嘴皮子是他们文人专属的吗?
王珪一口咬定程咬金和尉迟恭在污蔑:“陛下明鉴!卢国公和鄂国公二人一面之词,毫无实据!
他们分明是见事情败露,便胡乱攀咬,意图混淆视听!
我侄儿绝不可能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定是他们编造!”
双方各执一词,一方咬定对方跋扈欺凌,一方指责对方子弟狂悖在先,自己在后。
王珪引经据典,强调礼法尊卑,身边还跟着一众王家子弟官员附和。
程咬金、尉迟恭和牛进达直来直去的,势头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就在程咬金和王珪吵得不可开交,尉迟恭和牛进达在一旁帮腔,朝堂之上跟菜市场一样吵得不可开交手时。
站在武将班列中的李君羡、吴黑闼、秦琼,还有一直沉默不语,但眼神中已经露出不悦之色的卫国公李靖,都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们与程咬金、尉迟恭、牛进达都是有着过命的交情,深知这几个兄弟虽然有时候平日里行事鲁莽,嘴巴没把门。
但绝不是那种无端欺凌弱小,仗势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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