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远的小胖子,捏着鼻子,眼神躲闪。
其他几人也是纷纷掩住口鼻,悄悄向后挪动脚步。
“王,王兄你,你没事吧?”有人干巴巴地问了一句,离的十万八千里。
“我看王兄今日受了惊吓,不如...不如早些回府休息?”另一人立刻接话,想尽快脱身。
“对对对,我们就不打扰王兄了...”
“家中还有些事,我先告辞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找着各种借口,匆匆对瘫在地上,形象全无的王如明拱了拱手,便迫不及待地绕过地上那摊水渍,争先恐后地逃离了。
临走时,王如明甚至能隐约听到他们在走廊压低声音的议论和抑制不住的嗤笑声。
“吓尿了,哈哈,真没想到...”
“太原王氏的脸今天算是让他丢尽了...”
“以后可别说认识他,太丢人了...”
声音不大,却如同针尖般刺入王如明的耳中。
刚才还高朋满座,吹捧喧闹的二楼雅间。
转眼间。
只剩下他一个人,瘫坐在自己尿渍的旁边,衣衫不整,面色惨白。
胡掌柜早已悄悄退出去,吩咐伙计赶紧来处理。
王如明呆呆地坐在地上,晚风从敞开的门口吹入,带着楼下尚未散尽的酒菜香气和隐约乐声,却只让他感到刺骨的冰冷和无穷的耻辱。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今晚他王如明在云雀楼被牛进达吓到尿裤子的事情,就会成为整个长安纨绔圈子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柄。
夜风带着平康坊残留的脂粉和酒气,吹在王如明身上,吹得他瑟瑟发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云雀楼,又是如何穿过那些个个带着嘲笑目光的人群。
直到他浑浑噩噩回到位于崇仁坊的自家宅邸。
裤裆处那片冰凉湿漉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憋屈,无边的憋屈!
他王如明,太原王氏的公子,长安米业巨鳄的继承人,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提溜起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吓得失禁尿裤子......
这消息一旦传开,他还有何颜面在长安立足?
家族的名声也要因他蒙羞!
想到父亲可能的震怒,想到族中长辈失望鄙夷的目光,想到从此将成为整个长安城的笑柄,王如明只觉得眼前发黑,脚下发软,几乎要瘫倒在自家气派的朱红大门前。
门房的老仆见他这般失魂落魄,衣衫不整地回来,也是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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