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呈琥珀色,倒入瓷杯中,色泽诱人。
“来!第一杯,欢迎长青回长安!咱们兄弟,又聚齐了!”
牛进达率先举杯,神情激动。
“欢迎长青老弟!”程咬金和尉迟恭也大声附和,举起了酒杯。
顾安心中暖流涌动,举起杯,与三人重重一碰:“多谢诸位兄长!干了!”
“干了!”
四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三十年新丰酒,入口绵柔,醇香满口,后劲却颇为悠长。
对于喝惯了后世高度白酒的顾安而言,这酒的度数估摸着也就十五度左右,比甜酒略高,对他来说也就饮料烈一点,还到不了喝醉他的程度。
但对于程咬金等人而言,这已是难得的好酒,一口下去,从喉咙到胃里都暖烘烘的,极为舒坦。
“好酒!”尉迟恭咂咂嘴,黑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吃菜吃菜!”程咬金早已按捺不住,筷子如风,直奔那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臂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内的气氛燥热了起来。
几杯醇酒下肚,牛进达脸上已有了几分微醺的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还记得当年在虎牢关下吗?”牛进达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年代,“窦建德十几万大军,黑压压一片,咱们只有三千玄甲军!
那时候,心里不慌是假的。
可长青你,就那么骑着马,扛着槊,走在最前头,回头冲俺们喊:“怕个鸟!跟紧我,带你们去摘了窦建德的脑袋下酒!
说实在的那股子劲儿...嘿,我现在都服你!”
说着,牛进达重重拍了拍顾安的肩膀。
程咬金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地接话:“可不是!那天杀得真痛快!我跟着长青老弟,从东头杀到西头,就跟砍瓜切菜似的!
那王世充在城头上看着,脸都绿了!哈哈!”
尉迟恭也回想起自己投唐后第一次随顾安出战的情景,瓮声道:“俺那时候刚过来,心里还有点嘀咕。
结果第一仗,长青兄弟就让俺领一支骑兵去抄后路。
还嘱咐俺:‘敬德,看到那杆大纛没?冲过去,把它砍了,回来请你吃全羊!’
俺就真冲过去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真虎啊!
不过,那全羊是真香!”
牛进达又喝了一大杯酒,脸上红晕更甚。
他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三位兄弟,再看看这满桌佳肴。
忽然觉得,光是吃饭喝酒回忆,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嗯,不够尽兴!
今日他做东,反正钱已经花了这么多,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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