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教着下面十来号弟子的韦家大儒韦梁得知顾安离开洛阳,返回长安的消息后。
瞬间愣在原地。
手里握着的诗经也随之丢在了地上。
片刻后。
韦梁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啪嗒啪嗒......
紧接着,眼泪掉了下来。
独夫!
顾安那独夫!
终于是走了!
洛阳这天,终于是亮了!!!
韦梁嗫嚅着,大手一挥给下面十来位弟子难得放了一天假。
想当初,他韦梁出身京兆韦家,好歹也是一方大儒,去哪里谁不是恭敬相待。
本应走到哪都受人恭敬相待的他。
只是因为骂了顾安几句。
竟被顾安这独夫不讲武德的直接拉去洛河。
韦梁至今都还忘不了洛河的冰冷。
以及,他为了活命使出吃奶的劲拼命游,而顾安那独夫则坐着一艘小船跟在后面看戏。
往事不堪回首!
......
乘坐着马车的李君羡,最后回头看了眼洛阳城,不合时宜的问了嘴:“长青,我看你府上那管事,怎么感觉你走了,他很高兴的样子?”
闭目养神的顾安嘴角抽搐了一下。
“可能是他想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