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关进牢里。
牢里有的是法子对付人,十八般刑罚轮着来,疼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挺得住的,放出来给个时限再逼着交。挺不住的,早在第一轮里就咬舌自尽了。
街头巷尾一片哀嚎声,家破人亡的惨景接连不断。明面上是皇帝施恩给百姓,背地里却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短短一周,大胤就变了天。
街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已经数不过来。
原本还能挣扎着过日子的平民,如今也彻底撑不住,最后倒在街头,和那些难民一起成了无名尸。
死的人太多了,官府根本管不过来,也没心思管。
尸体就那么堆在路边,披着草席子或是光秃秃露在外头。街边成片的苍蝇乱飞,惊得行人绕道而走。
更可怕的是瘟疫。
尸体堆积太久,瘟疫又卷土重来,比上一次的更凶。
沈青梧坐在之前的那家茶楼里,脸上带着帽围,看着下面的一切。
轻轻闭上眼,指尖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帮不了。
她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是天灾。不是大旱,不是瘟疫突起,而是人祸。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们,把百姓往死路上逼。
她救得了一人两人,可救不了千千万万。就算她再怎么拼命,事情的结果也不会变。
只要毒瘤还在,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自从皇帝病了之后,宫里传出消息,说是为了不扰动龙气,将所有的难民都迁到了临江镇。
临江镇是谢景渊的管辖地。与谢铭在京城里四处蹦跶不同,谢景渊一直安安分分,几乎存在感极低。
哪怕朝廷不断把人往他这里塞,他也没露过不满,默默安排安置,医治救护,不声不响。
沈青梧离开茶楼,直接去了一趟临江镇,没有再只露出一只眼睛,因为身份已经被识破,再伪装已经失去了意义。
马车里安静得很,知微几次欲言又止,脸上憋得通红。
沈青梧忍不住失笑,偏过头问:“你到底想说什么?憋着不难受吗?”
知微讪讪一笑,挠了挠头发:“真的不用跟王爷说一声吗?”
沈青梧一僵,完蛋,完全忘记了这一茬。
谢玄弋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勾着她的小指让她在家等他回来。
她当时在干什么来着?
哦......她忙着看手里的百科杂书,根本没在听对方说了什么,随意敷衍了几下再抬头人就不在了。
她扯扯嘴角,有点心虚:“应该......没事吧?”
从京城到临江镇,来回要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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