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齐修远婚后没多久,就被他冷落在家,宁西秋在不断的自我怀疑当中意外流产。
她孤身一人躺在病房里,闻着满屋的消毒水味道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无助的时候,齐母突然背着行李出现在眼前。
她还是冷着张脸,但整个小月子期间将宁西秋照顾的极好。
后来,齐母始终没原谅宁西秋,但临终前却拉着她,不断流着泪说,“我走了,你可怎么办呀,怎么办……”
齐母好笑的点点她鼻子,“怎么今天变小粘人精了。”话落,她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既然你同意,那我们就明天约着见个面,怎么样?”
“都听妈的。”
宁西秋没反驳,继续抱紧她胳膊。
夜里,宁西秋半梦半醒间听到窗户外传来动静,三长两短,是她和齐修远约定好的暗号,她静静听着,翻身阖眼睡觉。
一夜无梦。
次日早上,宁西秋瞥见齐修远眼下淡淡的乌青,默默垂下脑袋。
齐修远看着像是一宿没睡,该不会是因为等她才……
“没胃口吗,小秋?”
齐母的声音将宁西秋从思绪中拉回。
她摇摇头,端起碗吃饭。
齐母夹了一筷子肉放宁西秋碗里,目光投向对面,“今天小秋要出门,修远,你等会送送小秋。”
宁西秋一愣,“妈,不用……”
她话没说完,就被齐修远打断。
“妈,今天有公事要办,我没时间。”齐修远说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小秋要去哪儿?”
宁西秋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呐呐道,“快要考试了,有点紧张,想出去走走……”
“好吧,”齐修远似乎有些遗憾,“哥哥真没时间,不然……”
后面的话宁西秋没听清,就被齐母招呼着回房试衣服。
相亲地点定在国营饭店。
宁西秋走上二楼,远远就瞧见窗边一道挺拔的身影。
齐母跟她说过,相亲对象是一名军人。
她忐忑地走近。
下一秒,男人似有所觉的转过头,漆黑的双眼直直望向宁西秋。
轰——!
宁西秋瞳孔紧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耳边所有声音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