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用早膳的时候,一整天江扶摇都没有见到骁王。
就连晚膳都是军营的小兵送到江扶摇房间的。
安慕之也没有像中午一样过来邀请,不知道两人在忙什么。
冬天、天黑的早。
用过晚膳,江扶摇就钻进被窝里休息了。
第二天起床,将士们又在整齐的操练,骁王依旧站在高台上,一袭黑色的大麾,不要太霸气威严。
江扶摇收回目光,站在房屋门前,习惯性的伸展手臂。
不远处高台上,严肃观看操练的骁王,转头看了过来。
“江姑娘起的倒是早。”安慕之也从屋子里走出。
江扶摇笑着回应:“安公子起的也不晚。”
两人客气的打招呼之际,骁王也收回目光,继续严肃的观看操练。
见江扶摇在做伸展手臂运动,安慕之笑着调侃:“怎么,江姑娘这是在和将士们学习操练?”
“安公子说笑了,在庄子里做惯了粗活,如今一闲下来,感觉全身都酸痛。”
江扶摇随口编了个借口,双手放下,停止伸展运动。
“江姑娘倒是特别。”安慕之笑着客气了一句。
本能的相骁王那边看了一眼,而后问道:“江姑娘可是还要去看将士们操练?”
江扶摇礼貌的拒绝:“多谢安公子的好意,我想在这边走走。”
“在下陪着江姑娘走走。”安慕之说着,展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江姑娘请。”
江扶摇微微颔首,向着和操练的将士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些发病的将士们,情况好些了吗?”江扶摇本能的问道。
如果是自己判断的那样,将士们是引用了有病菌的河水,才出现低热、腹泻状况,昨天先后两次喝了自己熬的药,应该没事了。
“说起来江姑娘的医术和见识,当真令在下望尘莫及。”
提起这个,安慕之便是敬佩、惭愧参半。
“在下自诩医术了得,无人能及,然而同江姑娘相比起来,当真是惭愧至极。”
“安公子太过谦虚了,每个人所擅长的(领域)不同,安公子有鬼医之称,必是有过人之处。”
江扶摇中肯的安慰。
所受处的世界不同,所以不能拿现代化发达的教育,作为衡量古人的标准。
“江姑娘的才情及心境,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及。”安慕之摇头晃脑的感慨。
大名鼎鼎的鬼医,受人敬仰,对少达官显贵在自己面前都是要客客气气。
然而江姑娘医术这般精湛,却是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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