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骁王态度有所缓和,江扶摇也是见好就收。
毕竟真要把骁王得罪了,损失的可是自己。
“本王倒是觉得江姑娘是敢说。”骁王幽幽的说了一句。
不知是意有所指,还是就是字面意思。
拿起羹勺准备和粗粮粥之前,难得的和江扶摇解释:“朝廷今年没有发放过冬的棉衣,本王私库拨出的银两,都用来制作棉衣了。”所以没有余银购买细粮,给将士们改善伙食。
“军营里的兵是王爷自己养着?”江扶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朝廷的兵将,要骁王自己掏腰包买过冬的棉衣。
当朝皇上是昏君?
江扶摇蹙眉,仔细的在大脑里搜索有关当今皇上的信息。
但是并没有‘昏君’这一条。
所以,就只能是,骁王功高震主,皇上故意为难了。
这么一想,江扶摇不由得轻笑出声。
骁王是皇上的亲兄弟,屡屡立下战功。
想来在百姓心中,口碑也不错。
所以皇上故意为难,想为太子清扫道路。
既要又要,吃相还真是难看。
“江姑娘笑什么?”安慕之不解。
难道是笑话,王爷被皇上当冤大头?
王爷也不想,但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手下的将士挨冻。
“忽然想起一句话,一时没忍住。”江扶摇再笑了笑。
“不知是什么话?”安慕之本能的问。
“贤妻扶我青云志,得志先咱斩意中人。”江扶摇似笑非笑。
虽然这个比喻不恰当,但是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