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认下?”
“你!”江映雪脸色铁青。
“你何时变得这般胡搅蛮缠!”
按照江扶摇孝顺的性子,自己这样说,定会先把错认下,等日后再找机会解释,免得惹父亲生气。
到时候自己在想法子阻拦,让她一直没有解释的机会。
然而这贱人竟是不按常理出牌!
“姐姐这就生气了?”江扶摇轻笑一声。
“不过是打个比方,就受不了了,
姐姐造谣我和外男苟合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逆女!”侯爷气的一拍桌子。
“执行家法!”
送去庄子两年多,好的没学到,竟是学会了乡村野妇蛮不讲理这一套。
“父亲要对我用家法总的有个理由吧!”
江扶摇堪堪迎上侯爷暴怒的目光,没有一点的畏惧和悔过。
“难道因为我同姐姐辩解?要是因为这个,是不是姐姐也要跟着一起受家法?”
“你与外男苟合,颜面尽丢,还企图拉你姐姐下水!”侯爷气的青筋暴起。
“父亲哪只眼睛看见我与外男苟且了!”江扶摇同侯爷硬钢。
“摇儿,”
见到父女两个越吵越烈,裴怀瑾好心的劝阻。
轻轻对着江扶摇摇头:“莫要这般无理,若是传了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江扶摇冷冷的看向裴怀瑾:“难道造谣我与外男苟合对我名声就好吗?”
不等裴怀瑾回应,又看向侯爷。
“父亲只信他人所言,难道就没看见女儿头上的伤吗?”
“还有阿兄。”江扶摇又转向江景煜。
平静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
江景煜心虚的低头。
在庄子里,并未留意。
心中一直为她与外男苟合而恼怒,后来看到头上缠着粗布,也并未理会。
“阿兄只看见男人从我屋子里出去,却没有问我,有没有被欺负,更没有问,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江扶摇笑的嘲讽。
一个柔弱的女孩,当时是有多绝望才会选择撞墙自尽。
然而自己的遭遇没有换来家人的心疼,反而还一味的泼脏水。
“摇儿,阿兄——”江景煜喉咙艰涩。
呵!
江扶摇嗤笑,迟来的忏悔比草贱!
转身看向侯爷。
摸着缠在头上的粗布:“女儿头上的伤,就是反抗登徒子欺辱的时候撞的。”
“今天庄子里管事的说,给女儿放半天假,女儿回到屋子的时候,发现竟是有两个登徒子藏在屋子里,还欲对女儿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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