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回到家的时候，爸妈正在店里忙活。
肖素琴见他进门，擦着手从柜台后面出来：“相完了？怎么样？”
“还行。”李凡换了拖鞋，“人家姑娘挺实在的。”
“实在好，实在好。”肖素琴笑得合不拢嘴，“那你们聊得怎么样？有戏没？”
李凡想了想苏晚最后那句“测试通过了”，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再说吧，人家说了，处一个月试试。”
“一个月？”肖素琴皱眉，“这么久？”
“妈，这才正常。哪有一上来就定死的？”
肖素琴还想再问，李山海从后面探出头来：“行了行了，让孩子歇会儿。小凡，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您做啥我吃啥。”
李凡上楼回房间，把门一关，往床上一躺。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苏晚红着脸说“测试通过了”，一会儿是系统说“湾流G550已转移至宿主名下”。
他翻了个身，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湾流G550”。
网页弹出来，各种参数、内饰照片、航程数据。
李凡看得直咂舌。
这玩意儿，航程一万两千多公里，能从国内直飞纽约。内部能坐十几个乘客，有卧室、有浴室、有厨房，跟空中酒店似的。
关键是，养这玩意儿一年得花多少钱？
他搜了一下。
停机费、燃油费、机组人员工资、维护保养、航路费……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年少说也得几千万。
李凡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
妈的，偷飞机一时爽，养飞机火葬场。
不过转念一想，他现在有【财运亨通MAX】，所有收入翻三倍。绝代医美每个月分红四百万，LV年底分红几个亿，再加上洛杉矶豪宅的租金……
养一架飞机，好像也不是养不起？
他又把手机捡回来，继续刷。
刷着刷着，忽然看到一条新闻。
【春节返程高峰开启，全国多条高速出现拥堵】
李凡看了眼日期，初七了。
是时候回蓉城了。
他下楼跟爸妈说了声，肖素琴愣了一下道：“这么快就走？”
“明天走吧，今天收拾收拾。”李凡说，“公司那边也得看看。”
肖素琴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儿子有正事。
她去厨房拿了一袋子东西，默默塞进李凡的行李箱里……
第二天一早，李凡把行李塞进法拉利，发动引擎。
肖素琴站在店门口，眼眶有点红，哽咽着说道：“儿子，开车路上慢点，安全第一哈！到了打哥电话！”
“知道了妈。”
李山海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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