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了,全成他们的功劳了。要不是咱们快反旅一天一夜穿插三百里,端了保定这个奉军的大后方,截断了他们的补给,正面战场哪有这么快崩溃?”
“虎子,你还是太年轻。”
李枭抿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就叫满朝朱紫贵,尽是打秋风。他们在明面上争的这些地盘、官帽子,看着风光,其实都是烫手山芋。谁拿了直隶,谁就得直面北京的烂摊子;谁拿了山东,谁就得去跟日本人扯皮。”
“那咱们呢?咱们就这么干看着?”虎子有些不甘心,“咱们可是第一个进保定的,连口汤都不喝?”
“汤?”
李枭放下茶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大腿,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吃干抹净后的惬意。
“咱们这叫肉都吃进肚子里了,还在乎那口汤?”
“张教授和讲武堂的学生们,已经把保定兵工厂最后的一台发电机组装上火车了。保定军校那边的图书、教材,还有愿意跟咱们走的三百多个教官和高材生,也都安顿好了。”
“还有那十二门105重炮,以及那两车皮的航空汽油……”
李枭压低了声音。
“这保定城里,最值钱的骨髓,已经被咱们吸得一干二净。现在留给他们的,就是一副空壳子。”
“所以,咱们不仅不能争,还得表现得高风亮节。吃太饱了,就得学会低调,不然容易撑破肚皮,惹人眼红。”
正说着,议事厅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拔出了手枪拍在桌子上。
“够了!”
吴佩孚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把茶碗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吓得所有人打了个哆嗦。
“大敌刚退,你们就在这里窝里斗!成何体统?!”
吴佩孚站起身,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些争功的将领。
“我吴子玉打仗,是为了救国,不是为了给你们封官许愿的!地盘怎么分,曹大总统和我自有主张!谁再敢在这里胡闹,军法从事!”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将领们一个个低下了头,但眼神里依然透着不服气。
吴佩孚气得胸膛起伏,他深吸了一口长气,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下,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李枭身上。
“李枭老弟。”
吴佩孚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次直奉大战,你率领陕西第一师,从西路出击,先是击溃了奉军的装甲列车,掩护了主力侧翼;随后又奇袭保定,端了敌人的后方。这首功,当有你一份。”
“你说说,你想要什么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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