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在马克沁重机枪的大口径子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瞬间,机翼上被打出了几十个透明的窟窿,帆布被撕裂,在风中疯狂地抖动。
更要命的是,有一发子弹幸运地击中了飞机的油箱边缘,虽然没有引起爆炸,但冒出了一股浓烈的黑烟。
“中弹了!我中弹了!”
领航机飞行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投弹,拼命地拉起机头,带着一股黑烟向高空逃窜。
而他原本准备投向李枭指挥所的几枚炸弹,因为飞机姿态的改变,偏离了目标,远远地落在了几百米外的荒河滩上,炸起了几根可怜的芦苇。
看到领航机受损逃离,后面跟着的三架飞机也慌了神。
他们是来捏软柿子的,不是来拼命的。
在这个年代,培养一个飞行员和买一架飞机,成本高得吓人。如果飞机损失了,回去张大帅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拉高!拉高!避开机枪射程!”
剩下的三架飞机迅速放弃了低空俯冲,拼命爬升到了六百米以上的高空。
在这个高度,地面上的马克沁机枪虽然还能打到,但已经毫无准头可言。
但是,同样在这个高度,飞机上那种原始的目视投弹,也彻底成了盲人摸象。
“轰!轰!”
几枚炸弹被仓促地扔了下来。
因为高度太高,风向影响极大,炸弹散布得毫无规律。有的落在了空地上,有的甚至落在了奉军自己之前挖的废弃战壕里。
虽然声势依然惊人,但对陕西军造成的实际伤害已经微乎其微。
……
“哈哈哈哈!打得好!”
虎子站在卡车上,看着那几架如同丧家之犬般向北逃窜的飞机,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跑啊!孙子!再低点爷爷把你的鸟翅膀给折了!”
阵地上的士兵们也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虽然他们没有打下一架飞机,但他们成功地用手里的机枪,把那些不可一世的铁鸟给赶跑了。
那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在子弹撕裂机翼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原来这玩意儿也怕子弹啊!”
“就是!老子还以为那是铁打的王八呢,原来翅膀是布糊的!”
军心,在这一刻不仅稳住了,反而因为这种屠神般的体验,变得更加高涨。
……
防空警报解除了。
阵地上开始抢救伤员,清理废墟。
医疗队的米勒医生带着那些白衣护士,在弹坑和硝烟中穿梭。林徽等几个女护士虽然脸色苍白,但手上的动作依然利索,给伤员包扎、止血。
李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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