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要亮堂。几台柴油发电机轰鸣着,给整个营地提供了充足的照明。
士兵们脱下了羊毛大衣,围坐在火堆旁,吃着从火车上卸下来的罐头和压缩饼干。
“真他娘的解气!”
虎子端着一盒牛肉罐头,吃得津津有味,“你们没看那个刘旅长的脸,绿得跟长毛了似的!让他嫌咱们土!”
“就是!”二狗子在一旁附和,“咱们这身衣服虽然不好看,但那是真暖和。他们穿得倒是挺俊,冻得跟孙子似的。”
李枭坐在主帐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师长,今天这一出亮肌肉,效果不错。”
宋哲武正在整理物资清单,“刚才吴佩孚在洛阳的留守司令部派人来了,态度那是大转弯。不仅给咱们划了最大的一块营地,还送来了两车皮的无烟煤。”
“这就对了。”
李枭点了一根烟。
“在这个圈子里混,你若是软弱,谁都想上来踩一脚;你若是强硬,谁都得敬你三分。”
“今天咱们露了这一手,以后在直系的联军里,就没人敢把咱们当炮灰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