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
车队像是一条贪吃蛇,沿着陇东高原一路向西。
静宁、会宁、通渭……
每到一个地方,这支队伍就会上演同样的戏码。
先是摩托化部队的武力展示,震慑当地的土匪和军阀;然后是大规模的物资倾销和收购。
李枭的棉花券,随着这支车队的足迹,迅速在甘肃东部流通开来。
老百姓发现,这张印着棉花图案的纸片子,比那些军阀滥发的军票好用多了。拿着它,真的能在兴平商队那里买到救命的粮食和布匹。
于是,一种奇特的现象出现了。
当地的军阀虽然手里有枪,但他们控制不了经济。老百姓卖东西只收棉花券,买东西也只认棉花券。甚至连军阀给士兵发饷,士兵都嚷嚷着要发棉花券,不然就不干了。
这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慢慢地勒紧了这些小军阀的脖子。
……
10月25日,车队抵达了这次西征的终点——定西。
这里已经接近兰州了,是马家军核心势力范围的边缘。
虎子站在定西城外的山坡上,看着远处那座破败的城池,心里有些痒痒。
“团长,前面就是定西了。”二狗子拿着地图,“听说那里驻扎着马家军的一个骑兵旅,是马福祥的侄子马鸿宾带的队。那可是硬茬子。”
“硬茬子?”
虎子冷笑一声,跨上摩托车。
“老子这狼群,专啃硬骨头!”
“传令!全体上车!把机枪都给我架好了!”
“咱们去给那位马旅长,表演个飞车绝活!”
……
定西城外,马家军的骑兵营地。
马鸿宾正带着人马操练。虽然地震损失惨重,但马家军毕竟底子厚,这一年来也恢复了不少元气。
“杀!杀!”
几千名骑兵挥舞着马刀,在荒原上冲杀,气势颇为壮观。
“旅长!快看!”
突然,一个副官指着东边的地平线。
只见一道黄龙滚滚而来。
那道黄龙就分成了几十股,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
“突突突——”
摩托车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马蹄声。
这帮骑着三个轮子的怪家伙,速度快得惊人。它们在骑兵的缝隙中穿插、迂回,灵活得像泥鳅。
马家军的战马哪里见过这种怪物?
一听到那巨大的噪音,闻到那刺鼻的汽油味,战马瞬间受惊了。
“希律律——”
无数战马嘶鸣着乱跳,把背上的骑兵掀翻在地。原本整齐的冲锋队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那些摩托车的挎斗里,机枪并没有开火,而是像赶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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