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地方真有油?”
虎子开着车,一边躲避路中间的大石头,一边抱怨,“看着比咱们老家还穷,除了黄土就是黄土,连棵树都没有。”
“土里才能生金。”
李枭坐在副驾驶上,虽然也被颠得骨头架子快散了,但精神依然亢奋。
“虎子,你别看这地方穷。这地底下埋着的东西,能让咱们的汽车跑遍全国。”
后座上,周天养和张子高正在讨论技术问题。
“张教授,您说的那个分馏塔,原理我是懂,就是利用沸点不同把油分开。但是咱们没那么高的塔啊。”周天养拿着图纸比划着。
“没塔就造!”张子高是个留洋回来的化学家,虽然也是第一次下这种乡下,但对技术有着偏执的热情,“咱们带了钢板,带了焊枪。到了地方,现场焊!只要能把原油烧热了,我就能把汽油给你变出来!”
走了整整四天,车队终于翻过了最后一道山梁。
眼前出现了一个坐落在延河边的小县城——延长。
县城破败不堪,城墙塌了一半。但在县城西门外的一处山沟里,却矗立着几座黑乎乎的、已经有些倾斜的木质井架。
还没进沟,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原油味道就扑面而来。
“站住!干什么的!”
沟口设了一道卡子,是用乱石堆起来的。十几个拿着土枪、穿着破棉袄、头上裹着白羊肚手巾的汉子,横在路中间,拦住了车队。
“瞎了你的狗眼!”
虎子一脚刹车,探出头去骂道,“没看见车上挂的旗吗?李大帅的队伍!来视察油矿的!还不快滚开!”
“李大帅?”
领头的一个独眼龙愣了一下,随即吐了口唾沫,露出一口黄牙。
“这儿天高皇帝远,老子没听过什么李大帅张大帅!这油矿现在是我们黑虎堂罩着的!想进去?行啊,留下买路财!”
“黑虎堂?”
李枭坐在车里,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笑了。
“这年头,土匪的名号都起得这么没创意吗?不是黑风就是黑虎,也不怕重名。”
李枭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穿着双擦得锃亮的马靴,踩在满是油污的黑土上。虽然只穿了一件白衬衫,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让那个独眼龙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这儿的头儿?”
“我……我是二当家!”独眼龙硬着头皮说道,手里的土枪哆哆嗦嗦地指着李枭,“我们大当家在里面喝酒呢!识相的,把车留下,人滚蛋!”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李枭手里的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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