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吃掉了他们七八千的溃兵!”
“初步统计,咱们毙敌三千,俘虏了一万五千人!缴获长短枪一万多支,大炮十几门,还有堆积如山的辎重粮草!”
听着这辉煌的战果,李枭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狂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伤亡怎么样?”
“咱们这边阵亡不到两百人,大多是在追击时受的轻伤。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很好。”
李枭靠在太师椅上,端起勤务兵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赵倜呢?抓住了吗?”
“让他给跑了。”宋哲武有些遗憾,“那老狐狸跑得比兔子还快,听到炮声就坐着汽车溜了,现在估计已经逃回陕州了。”
“跑了就跑了吧。”
李枭冷笑一声。
“他跑了,才能去告状啊。”
“告状?”宋哲武一愣,“您是说他去向吴佩孚告状?”
“对啊。我在他家里抢了这么大一块地盘,他能不哭爹喊娘吗?”
李枭站起身,走到县衙大堂门口,看着外面那片属于河南的天空。
果不其然。
就在李枭攻克灵宝的同时,逃回陕州的赵倜,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洛阳的吴佩孚拍发加急电报。
“玉帅救命啊!李枭那贼子疯了!他擅自开边,派铁甲车和骑兵突袭灵宝,我军损失惨重!”
“李枭这是要造反!他这是要鲸吞河南啊!恳请玉帅主持公道,速发大军平叛!”
这份电报,字字泣血,把李枭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侵略者。
宋哲武听李枭分析完,眉头紧锁:“师长,既然赵倜去告状了,吴佩孚要是真的干涉,咱们是不是得见好就收,退回潼关?”
“退?”
李枭转过头,看着宋哲武,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枭雄的霸气。
“在这个世道,吃进去的肉,永远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灵宝我既然拿下来了,这就是我的地盘。这叫战略缓冲区。有了灵宝,潼关才安全。”
“至于吴佩孚怎么想,怎么说……”
李枭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拿起那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慢条斯理地摇了起来。
“我李枭是为了剿灭残匪,保境安民才不得不越界的。”
“他吴佩孚要是讲道理,咱们就坐下来谈谈这灵宝归谁管。”
“他要是不讲道理……”
李枭的扇子一收,眼中寒芒乍现。
“那就让他看看我这二十辆装甲车,还有那一万五千支刚缴获的枪!”
“这豫西的六百里地,老子既然打下来了,就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