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汽笛声,仿佛撕裂了夜空的巨刃。
秦岭号装甲列车喷吐着浓烈的黑烟和火星,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顺着铁轨狂飙突进!
车轮与铁轨摩擦出耀眼的火花。这台重达百吨的钢铁怪物,在平原上达到了它能跑出的极限速度。
当那巨大的轰鸣声传到毅军阵地上时,一切都晚了。
“那是什么声音?地震了吗?”
“是李枭的铁甲车!铁甲车开过来了!”
毅军阵地上瞬间炸了锅。那些被惊醒的军官们衣衫不整地冲出掩体,试图组织抵抗。
但他们面对的,是无情的钢铁碾压。
“轰隆隆——”
秦岭号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撞碎了毅军设在铁轨上的最后几道木质拒马。木屑横飞,装甲列车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毅军的核心防线。
“开火!给老子狠狠地打!”
赵二愣在炮塔里疯狂地摇动手轮。
“嗵!嗵!嗵!”
列车前后加装的四一式山炮和重型迫击炮同时怒吼。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铁道两侧的敌军营帐和火力点。
与此同时,车厢两侧的几十个射击孔里,马克沁重机枪和花机关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在黑夜中,这列火车就像是一条喷吐着火焰的巨龙。密集的弹雨形成了一道死亡镰刀,将那些还在惊慌失措、四处乱跑的毅军士兵成片成片地扫倒。
“挡不住啊!快跑!”
血肉之躯在钢铁和机枪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毅军的防线在几分钟内就彻底崩溃了。
而在装甲列车碾开的这条血路后方,赵瞎子和王大锤率领的两个步兵团,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掩杀过来。
“杀啊!活捉赵倜!”
震天的喊杀声,让整个灵宝城都在颤抖。
……
灵宝县城,毅军指挥部。
赵倜正搂着新娶的姨太太睡觉,突然被这震耳欲聋的炮声和杀喊声惊醒。
他连滚带爬地滚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冲到院子里。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声?”
一个满脸是血的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哭喊着:“督军!防线破了!李枭的铁甲车冲进来了!步兵也杀过来了!”
“什么?!”
赵倜只觉得眼前发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主动打我?!”
“快!快备车!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赵倜是个十足的逃跑专家,一看局势不对,立刻抛下大军,带着几个亲信和搜刮来的金银,从灵宝城的东门仓皇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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