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
“从明天起,缩减督军府的一切开支!我的薪水减半!各级军官的津贴减两成!”
“还有,那个棉业公社今年的利润,除了留足购买军火的钱,剩下的全部拨给李先生!”
“如果还不够……”
李枭看着那些商会代表。
“我就发水利债!用我李枭的人头做担保!谁买了这个债,以后这渠水浇出来的粮食,他就有一份!”
“督军!”
李仪祉眼眶泛红,深深的鞠了一躬,“有您这句话,我李仪祉就是把这把老骨头埋在泾河边上,也要把这水给引进来!”
“我也买!我买一万大洋的水利债!”
“我也买!为了子孙后代,这钱花得值!”
在场的商人和乡绅们被这种气氛感染,纷纷慷慨解囊。就连那个卖菜的老农,也哆哆嗦嗦的掏出了怀里的两块大洋:“俺也捐!俺想让俺孙子以后能吃上饱饭!”
……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位客人带着醉意离开后,喧嚣终于散去。
李枭披着大衣,站在空旷的院子里,看着满地的瓜子壳和鞭炮屑,捏了捏眉心。
“师长,累坏了吧?”
虎子走过来,递给李枭一支烟。
“心累。”
李枭接过烟,却没点,只是夹在指间。
“画饼容易,烙饼难啊。李先生的那个渠是好东西,但这钱……还是个大窟窿。”
“咱们刚从马家军那儿赚了点家底,这一折腾,又要见底了。”
“怕啥?”虎子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了再去赚呗!实在不行,再去抢……哦不,再去做做生意?”
李枭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对了”
虎子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
“刚才在酒席上没来得及跟您说。特勤组从河南那边发回来的消息。”
“河南督军赵倜,最近这几天有点不老实。”
“怎么个不老实法?”李枭点燃了烟,深吸一口。
“咱们的探子发现,赵倜这几天频繁接见奉系的人。听说张作霖给了他不少好处,许诺只要他能搞出点动静,就在北边给他撑腰。”
“哼。”
李枭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赵倜是看我这陕西的日子过得太红火,眼红了?”
李枭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
东边的潼关,是陕西的大门。门外,就是虎视眈眈的河南。
“师长,要不要我现在就带特战团去潼关盯着?”虎子问道,“只要他敢伸爪子,我就给他剁了!”
“不急。”
李枭摇了摇头。
“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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