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工厂里的工人多了,难免有怨气;农民有了地,难免有私心。”
“让这个姓雷的去折腾折腾,也好。”
“他搞夜校,能帮工人们识字,这对我也是好事;他搞工会,能帮我盯着那些贪污的工头和管事,这也是好事。”
“只要这把刀握在咱们手里,他就是咱们的磨刀石。”
李枭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我总觉得,这小子的背后,有一股咱们看不见的大势。”
“现在的北洋,已经是秋后的蚂蚱。南边的孙先生,虽然喊得响,但也未必能成事。”
“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多结一份善缘,总归是没错的。”
虎子挠了挠头,虽然没完全听懂,但觉得师长说得深不可测:“得,只要他不捣乱,我就当养了个教书先生。”
……
车队穿过萧关,越过渭河,终于在腊月二十八这天,回到了西安。
这座古城已经完全变了样。
城门口没有了以前那种盘查勒索的税警,取而代之的是纪律严明的纠察队。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开着门,虽然是灾年,但有了兴平物资的注入,年味儿依然很浓。
李枭并没有直接回督军府,而是先去了兵工厂。
他把雷天明交给了周天养。
“周工,给你带回来个政委。”李枭开玩笑地说道。
“政委?那是啥?”周天养一脸懵。
“就是专门管人心、管思想的。你让他去给工人们上上课,讲讲道理。只要他不让工人罢工,随他怎么折腾。”
安排好这一切,李枭才回到了阔别一个多月的督军府。
刚进门,宋哲武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礼单。
“师长!您可算回来了!这几天,给您送年礼的人都快把门槛踩破了!”
“都有谁?”李枭一边脱大衣一边问。
“多着呢。汉口的洋行、四川的袍哥、河南的吴大帅,甚至……北京的徐世昌大总统都派人送了幅字来。”
“哼,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李枭冷笑一声。
“师长,这些东西怎么处理?”
“照单全收!”
李枭大手一挥。
“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给他们回个帖子,就说我李枭谢过了,以后有生意大家一起做。”
“不过……”
李枭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红灯笼照亮的西安夜空,眼神变得深邃。
“礼收了,人情可不一定要还。咱们现在是在夹缝里求生存,谁都不能得罪,但也谁都不能全信。”
“吴佩孚也好,张作霖也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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