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背心,戴着钢盔,手里的花机关在夜色中喷吐着致命的火舌。
“一排左翼!二排右翼!三排跟我冲中间!把这帮孙子给我切开!”
虎子一边跑一边下令。
特务营的战术素养极高。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利用精准的短点射,迅速收割着那些还敢顽抗的土匪。
“花机关!是花机关!”
陈树藩卫队旅的那个团长是个识货的,一听这枪声就吓破了胆。
在这个年代,能装备清一色冲锋枪的部队是绝对的精锐。在近战中,一支花机关的火力能顶十条步枪。
“撤!快撤!这仗没法打了!”
卫队团长想跑,但虎子早就盯上他了。
“想跑?问过老子手里的枪了吗?”
虎子一个翻滚躲过一发冷枪,抬手就是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
那个团长的后背暴起一团血雾,一头栽倒在煤堆里。
失去了指挥的敌人彻底崩溃了。
土匪们本就是乌合之众,一看正规军来了,而且火力这么猛,立刻作鸟兽散。
但他们被堵住了。外围是特务营的机枪封锁线,里面是几千名拿着铁锹镐头的愤怒矿工。
……
黎明时分,战斗结束。
龙山矿区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气。黑色的煤堆上洒满了鲜血,看起来很刺眼。
但那台巨大的蒸汽抽水机依然在“况且况去”的轰鸣,发电机组的指示灯依然亮着绿光。
兴平的工业基础,保住了。
李枭在天亮后赶到了现场。
他跳下车,踩着满地的弹壳和尸体,走到了那群矿工中间。
他们满脸煤黑,有的头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有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铁锹。
看到李枭来了,这些汉子们有些局促的站直了身子。
“师长……俺们……俺们没给您丢脸吧?”那个领头的老矿工怯生生的问道。
李枭看着他们,眼眶有些发热。
他走上前,紧紧握住老矿工那双粗糙如同树皮的大手。
“没丢脸!你们是好样的!”
“你们保住的不仅是机器,是咱们全师弟兄的命,也是你们自己的家!”
“老哥,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赵铁柱,大家都叫俺老铁。”
“好!老铁!”
李枭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些疲惫但兴奋的矿工和士兵。
“从今天起,所有参加昨晚战斗的矿工兄弟,每人赏大洋十块!受伤的负责治好,养伤期间工资照发!牺牲的……抚恤金加倍!”
“万岁!李师长万岁!”
欢呼声在山谷里回荡,比昨晚的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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