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于他。而且他们切断了所有的补给线,只要这么围上一个月,兴平军就是铁打的也得饿死。
“旅长,弹药不多了。”
宋哲武拿着最新的报表,脸色惨白,“震天雷的炸药包只剩下不到一百个,重机枪子弹也打了一半。要是再这么高强度地打两天,咱们就得拼刺刀了。”
李枭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敌营。
“不能再拖了。”
李枭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那是一封密信,信封上没有字,但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洛阳。
“宋先生。”
李枭把信递给宋哲武。
“发电报给吴佩孚。把这封信的内容发过去。”
……
第二天,除夕。
就在陈树藩和马家军准备发起第二轮总攻的时候,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传来。
直系大将吴佩孚,在洛阳通电全国:
“闻陕西匪患猖獗,民不聊生。本帅身为国军,有守土安民之责。今特派援陕军第一师,西出潼关!无论何方势力,若敢破坏陕西安定,破坏大局,我军必痛击之!”
名为协助剿匪,实为武装干涉。
更要命的是,吴佩孚的先头部队已经真的控制了潼关,大军正沿着陇海路向西安逼近。
这一下,陈树藩彻底慌了。
前有李枭这块硬骨头啃不动,后有吴佩孚这只猛虎掏心。他这是腹背受敌啊!
“撤!快撤!”
陈树藩顾不上打李枭了,赶紧下令回防西安。要是老窝被吴佩孚端了,他这个督军就当到头了。
马家军一看陈树藩跑了,自己成了孤军。而且这里是陕西,人生地不熟,要是被李枭和吴佩孚夹击,这两万骑兵就得交代在这儿。
马鸿逵虽然横,但也不傻。
“撤!回甘肃!”
马鸿逵恨恨地看了一眼扶风城,带着他的骑兵,在除夕夜的鞭炮声中,灰溜溜地走了。
……
围解了。
李枭站在扶风城头,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并没有欢呼,只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旅长,咱们赢了?”虎子不敢相信地问道。
“赢了。”
李枭点点头。
“但这也是新的开始。”
“吴佩孚来了,这陕西的水,就更浑了。直皖战争的火药味,已经飘进关中了。”
“不过……”
李枭摸了摸城墙上那冰冷的砖石。
“经过这一战,咱们第一师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咱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小军阀,而是能在这西北棋盘上,跟他们平起平坐的棋手。”
“走!回家过年!”
李枭大笑一声,转身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