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闹事,百姓会愤怒。咱们得把这股火引导好,别烧了咱们自己的房子,得烧向该烧的地方。”
“对外就宣称:接到情报,日军可能借机蠢动,威胁地方治安。咱们这是为了保护学生,防备日寇!”
“保护学生?”虎子一愣,“旅长,您是说咱们要给那帮闹事的学生撑腰?”
“对!”
李枭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陈树藩那是北洋的狗,他肯定会镇压学生。只要他一镇压,他就站在了老百姓的对立面。而我们保护学生,我们就是顺应民心。”
“这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
当晚,兴平城彻底无眠。
《秦风报》的印刷车间里,灯火通明。那台二手的铅字印刷机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彻夜未停。
林木和十几个学生编辑光着膀子,满身油墨,拼命的排版、校对、印刷。
而在军营里,紧急集合的号声划破了夜空。
士兵们从被窝里爬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长官们严肃的脸,都知道出大事了。
“都给我听好了!”
各连的指导员(当初教导队培训出来的)拿着刚印出来的传单,正在给士兵们做战前动员。
“日本人在欺负咱们中国!北京的学生被打出血了!咱们虽然是当兵的,但也是中国人!旅长说了,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给日本人当孙子,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士兵们的血性被激发了出来。他们虽然大多不识字,但“被人欺负”这四个字,他们比谁都懂。
……
第二天清晨。
随着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数千份油墨未干的《秦风报》号外,被分发到兴平的大街小巷,洒向了武功,也通过秘密渠道送往了西安。
头版头条,是一个巨大的黑体标题:
《痛!!!山东亡矣!》
那一刻,整个关中大地,沸腾了。
讲武堂里,王守仁先生拿着报纸,手抖个不停。他原本是在讲弹道学的,但这会儿却忍不住在黑板上写下了岳飞的《满江红》。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王守仁老泪纵横,“同学们!咱们学造炮,学打枪,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不让人家这么欺负吗?!”
“先生!咱们不学了!咱们上街游行去!”
“对!去游行!去声援北京的同学!”
年轻的学生们热血沸腾,有人甚至当场咬破手指,写下了血书。
而在兴平县衙门口,李枭全副武装,站在高台上。
台下,是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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