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终于松弛下来。
“这一炸,不仅解了咱们的渴,还给陈树藩那个老小子去了一次火。”
宋哲武在一旁也是笑得合不拢嘴:“旅长,听说陈大牙为了那几百亩大烟,可是借了不少。这下好了,全冲到渭河里喂鱼了,他估计得去跳河了。”
“活该。”
李枭淡淡的说道。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不给老百姓活路,老天爷就不给他活路。”
“不过……”虎子有些担心,“旅长,这么大的动静,陈大牙肯定会告状。要是陈树藩以此为借口发难怎么办?”
“告状?”
李枭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写好的公文。
“他告他的,咱们报咱们的。”
“宋先生,这份‘关于漆水河上游山体滑坡导致堰塞湖溃决的紧急报告’,明天一早发给省水利局,抄送督军府。”
“报告里要写清楚:近日春雷震动,导致扶风县境内山体松动,形成堰塞湖,严重威胁下游安全。我部工兵为了保护百姓生命财产安全,连夜进行排险作业,成功疏通河道……”
宋哲武看着那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报告,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旅长,您这可是把坏事变成了好事,陈树藩要是看了这报告,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气死他不偿命。”
李枭大笑一声,翻身上马。
“走!回去睡觉!还要组织百姓浇地呢!这水来之不易,一滴都不能浪费!”
……
3月18日。
西安督军府。
砰!
陈树藩把那个价值连城的端砚砸了个粉碎。
“放屁!一派胡言!”
陈树藩手里捏着李枭的那份救灾报告,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山体滑坡!什么堰塞湖!那就是炸药炸的!陈大牙刚才哭着来找我,说他在现场捡到了炸药包的碎片!那是李枭干的!是他炸了我的水库!毁了我的大烟!”
“督军息怒……”崔式卿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劝道,“这事儿……咱们确实占不住理。”
“为什么?”
“因为那水库本来就是私建的,没在水利局备案。而且那种在大河道里种大烟的事,本来就见不得光。要是这事儿闹大了,被那个《秦风报》一登,说督军您的亲戚为了种大烟截断河流,导致下游百姓没水吃……”
崔式卿擦了把汗。
“那舆论可就炸了锅了。现在上海正在和谈,要是这时候爆出这种丑闻,段总理那边也不好帮您说话啊。”
陈树藩愣住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脸色憋得发青。
李枭这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