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火苗,又看看那箱大洋,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和枪过不去啊!
“我种!我种棉花!”
一个年轻后生率先扔下锄头,跑过去领了一袋种子和两块大洋。
“我也种!”
“还有我!”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打谷场,瞬间变成了热闹的领种现场。
三叔公看着这一幕,长叹一声,拄着拐杖灰溜溜的走了。他知道,这武功县的天,是真的变了。
……
处理完赵家庄的事,回城的路上,雪下的更大了。
“旅长,您刚才那招火烧罂粟真带劲!”虎子骑在马上,兴奋的说。
“带劲?”
李枭裹紧了大衣,看着路两旁那些已经被清理出来的、准备春耕的土地。
“虎子,这不仅仅是种什么的问题。”
“这是在挖陈树藩的根。”
“你想想,咱们这边种棉花,老百姓有钱赚,有新衣服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而陈树藩那边种鸦片,老百姓个个面黄肌瘦,还要被土匪抢,被烟瘾折磨。”
“不出一年,陈树藩地盘上的人,就会像逃荒一样往咱们这儿跑。到时候,咱们不用打,就能把他挤死。”
正说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关卡。
那是兴平与咸阳的交界处。
路那边,是陈树藩的税警队,一个个缩在窝棚里烤火,冻的像鹌鹑。路这边,是第一旅的哨兵,穿着厚实的羊毛大衣,背着三八大盖,精神抖擞的盘查过往行人。
而在关卡前,聚集着一大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他们大多是从咸阳、长安那边逃过来的,拖家带口,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长官!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我们要去兴平讨口饭吃!”
“听说那边不种大烟,种棉花能发财啊!”
那边的税警队想要阻拦,但看着兴平哨兵手里明晃晃的刺刀,又不敢造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韭菜”流向了李枭的地盘。
李枭勒住马,看着这些难民。
“宋先生。”
“在。”
“让建设兵团在那边设个粥棚。热粥,稠一点。再给每人发一件旧棉衣。”
“还有,告诉他们,只要肯干活,肯种棉花,兴平就给他们发户口,给他们地种。”
“是!”
李枭看着那些难民接过热粥时感激的眼神,心中情绪复杂。
这就是乱世。
残酷,但也充满了机遇。
他用棉花这把软刀子,正在一点一点的割开这个旧时代的脓包。虽然过程会很痛,但只有挤出了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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