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几吨上好的润滑油,这价格咱们可以按二十八算。”
黄德发咬了咬牙,盘算了一下洋行的底线。
“行!三十就三十!发电机的事儿,我帮您留意着!但这批货,您得保着我平安出关!”
“成交!”
李枭哈哈大笑,伸出大手和黄德发握在了一起。
“虎子!送客!今晚在全聚德兴平分号摆酒,请黄老板尝尝咱们的烤鸭!”
……
送走黄德发,李枭的思绪并未停留。
“宋先生。”
“在。”
“刚才黄老板的话你听到了吗?现在满陕西都是鸦片,只有咱们这儿有棉花。”
“听到了。”宋哲武点头,“这是咱们的优势。”
“不,这还不够。”
李枭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我要让这个优势变成杀人的刀。”
“传令给咱们在咸阳、周至边界的关卡。从今天起,严禁任何一两烟土流入咱们兴平!抓到一个,杀一个!不管是商贩还是当兵的,一律枪毙!”
“另外,咱们的平价盐、平价布,也不许卖给那些种鸦片的人!谁家地里种了罂粟,就不许买咱们的东西!”
宋哲武一惊:“旅长,这……这是要逼死人啊。那些百姓也是被陈树藩逼着种的。”
“就是要逼他们。”
李枭的声音很冷。
“只有让他们觉得种鸦片活不下去,种棉花才能发财,他们才会跟着咱们走。也只有这样,才能断了陈树藩的财路。”
“这就是战争。只不过手里拿的不是枪,是棉花和盐。”
……
三天后,武功县南乡。
这里是李枭新接管的地盘,也是宗族势力最顽固的地方。
虽然李枭颁布了禁烟令和棉花令,但习惯了种鸦片赚快钱的乡绅和地主们,并不买账。
赵家庄的打谷场上,围满了人。
中间是一堆刚刚被铲除的罂粟苗,旁边站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那是建设兵团的执法队。
“造孽啊!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一个穿着绸缎棉袄的老头,是赵员外的三叔公,正拄着拐杖,在场地中间顿足捶胸。
“这大烟苗子刚长出来,你们就给铲了!明年我们吃什么?喝什么?李大帅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周围的村民们也指指点点。毕竟,种大烟虽然违法,但来钱快。在这个乱世,谁不想赚点快钱防身?
负责执法的连长是个讲武堂出身的年轻人,面对这场面虽然有些紧张,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乡亲们!这是旅长的死命令!”
小连长拿着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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