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枭爱才,只要你有本事,我就敢用。”
“但是,我的队伍,得按我的规矩来。”
李枭转身,指着左边那群老兄弟。
“从今天起,第一旅实行双官制。”
“所有的连、排、班,除了军事长官,还要设一名指导员。这些指导员,都从老一营的骨干里选拔。”
“军事长官管打仗,指导员管生活、管纪律,还有思想。”
这就是李枭的掺沙子。
他要把对自己绝对忠诚的老兄弟,安插进每一个连排班。无论那些外来军官怎么想,只要指导员在,这支部队的姓就改不了。
“有意见吗?”李枭问道。
全场一片寂静。谁敢有意见?刚才那个三角眼的惨叫声还在外面回荡呢。
“好。既然没意见,那就开始上课。”
李枭拿起教鞭,敲了敲黑板。
“今天的第一课,题目叫:为什么我们要听旅长的,而不是听督军的。”
……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群军官白天被拉到校场上,顶着烈日,和新兵一起摸爬滚打。李枭亲自示范拼刺刀,虎子教他们怎么挖战壕,周天养教他们怎么用迫击炮。
谁要是敢偷懒,或者摆老资格,直接就是一顿军棍伺候。
到了晚上,则是宋哲武给他们讲时局,讲李枭的发家史,讲“第一旅是个大家庭”。
在这种高强度的操练和灌输下,那些外来军官身上的兵痞气被一点点磨掉了。他们开始敬畏李枭,不光是因为怕,更是因为服气。
因为李枭不仅比他们狠,还比他们能吃苦。每天早操,李枭必定第一个到;每天吃饭,李枭和士兵吃的一样,甚至把自己的肉让给伤兵。
这种同甘共苦的做法,不管是作秀还是真心,对那些旧军队出身的人来说,冲击力极大。
……
一天傍晚。
李枭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县衙。
他脱下满是汗碱的军装,赤着膊,用井水冲了个凉。
“爽!”
李枭擦着头发,接过勤务兵递来的凉茶,一饮而尽。
“旅长,教导队那边效果不错。”宋哲武坐在一旁,虽然也晒黑了不少,但精神头很足,“那些外来军官现在老实多了。再加上咱们老兄弟当指导员盯着,这支队伍算是捏合起来了。”
“嗯,这就好。”
李枭坐下来,拿起一块冰镇西瓜。
“捏合起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得让他们见见血。”
“见血?”宋哲武一愣,“现在咱们跟靖国军停战了,跟刘镇华也暂时没事,去哪见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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