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花机关在近战夜袭中,就是收割生命的利器。
虎子一跃而起,端着花机关,带头冲进了营地。
“靖国军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驱逐豫匪!保卫陕西!”
虎子这一嗓子吼得地动山摇,身后的特务连弟兄们也跟着齐声怒吼。
“杀啊!抢烟土啊!”
这句是某个新兵喊顺嘴了,被二狗子一脚踹在屁股上。
镇嵩军彻底乱了。
换作平时,这帮老兵油子就算打不过,也能依托工事顶一会儿。可现在,他们裤子都没提起来,手冻的连枪栓都拉不开,肚子里还翻江倒海,哪有半点战斗力?
“妈呀!靖国军的主力来了!”
“快跑啊!拉着裤子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快要垮了的防线瞬间瓦解。几千名士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有的人甚至顾不上提裤子,光着屁股在雪地里狂奔,留下一路狼藉。
王旅长也不例外。
他刚冲出帐篷,就被一颗手雷的气浪掀翻在地,吃了一嘴的屎尿混合物。
“我的烟土!我的大炮!”
王旅长看着远处堆积如山的物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一路抢来的家底!
“长官!快走吧!再不走命都没了!”
几个亲兵架起满身污秽的王旅长,不管不顾的往渭河冰面上拖。
虎子带着人冲进了核心区。
他没去追那些溃兵——李枭交代过,要留着他们给刘镇华报信。
他的目标很明确。
“快!动作麻利点!”
虎子一脚踹开几个试图抵抗的伤兵,指着那一堆用油布盖着的箱子。
“那是福寿膏!都给我搬走!”
“还有那几门山炮!哪怕把轮子卸了也得给我扛走!”
“那边的枪!还有子弹!一粒米都不许给这帮烟鬼留!”
一百多名特务连战士,立刻开始搬东西。他们配合默契,有的警戒,有的搬运,有的负责在现场留下靖国军的标语。
不到半个时辰,镇嵩军先锋旅的家当——整整三十箱鸦片、四门75毫米山炮、五百多支步枪,以及数不清的银元和细软,就被搬得干干净净。
临走前,虎子还没忘了在王旅长的帐篷上,用蘸着血的大笔,写下了几个大字:
“不义之财,靖国军取之!——胡景翼留。”
(远在三原的胡景翼突然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
第二天,太阳升起,照亮了渭河桥头一片狼藉的战场。
昨夜的惨叫声已经停了,只剩下遍地的尸体、冻硬的排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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