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的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爹打的!你抢了我家的羊,还打断了我爹的腿!”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老子给你当了三年马夫,连口饱饭都没吃过!”
打完,汉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李枭走过去,亲自给他盛了一大碗肉粥,又从怀里掏出两块袁大头,塞进他手里。
“好汉子!吃!吃饱了跟老子干!”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战俘们争先恐后的冲上来,控诉着马家军内部的压迫。原本铁板一块的马家军,在李枭这一手阶级分化的手段下,瞬间分崩离析。
……
半个时辰后。
那几个军官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扔回了猪圈。
而那五百名战俘,正蹲在地上,捧着热粥狼吞虎咽,不少人边吃边哭。
李枭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对身边的宋哲武说道:“宋先生,看见了吗?这就是人心。”
“马家军看着凶悍,其实内部早就烂透了。只要给这帮底层士兵一点尊严,一点活路,他们就会变成锋利的刀。”
“从这五百人里,挑出一百个马术好的。”李枭下令道,“只要没家室牵挂的,愿意留下的,编入咱们的特务连,组建骑兵侦察连。每人每月发五块大洋,顿顿有肉。”
“剩下的,愿意回家的发路费滚蛋,愿意留下的去后山挖煤、盖厂房。”
“营长高明。”宋哲武由衷的佩服,“这一手攻心计,比多少大炮都管用。咱们不仅多了得力的骑兵,还瓦解了马家军的根基。”
……
1月20日。
第一批勒索来的羊毛运到了兴平。
足足五十辆大车,堆得像小山一样。虽然带着一股子膻味,但在李枭眼里,那是白花花的银子。
后山机器局旁边,一座简易的厂房已经搭了起来。
门口挂着一块崭新的木牌子——西北第一毛纺厂。
厂房里,蒸汽机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皮带轮飞速旋转。周天养带着几个徒弟,把那些从西安机器局拆回来的传动轴,巧妙的连接在几台老式的梳毛机和纺纱机上。
虽然设备简陋,甚至很多零件是木头做的,但它动起来了。
一团团脏兮兮的原毛被送进去,经过清洗、梳理,变成了一根根粗糙但结实的毛线。在旁边的织布车间里,一群大婶正操作着手动织机,把毛线变成一块块厚实的军绿色毛呢。
李枭抚摸着第一匹下线的粗呢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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