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若干,以安军心。
李枭 泣血顿首。”
看完信,陈树藩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历经生死?参悟生死?”
陈树藩看着那群正在打哈欠流鼻涕的勇士,气得把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地上。
“放屁!一派胡言!”
“这就是他在牢里找的一群贼!在大烟馆里抓的一群鬼!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他李枭好大的胆子!”
崔式卿在一旁捡起信,看了一遍,也是哭笑不得。
但他想得更多一点。
“督军息怒。”崔式卿凑过来,低声说道,“虽然这李枭是在耍无赖,但这事儿……反过来想,也许是好事。”
“好事?我都快被气死了还是好事?”
“督军您想啊。”崔式卿指了指那群烟鬼,“李枭要是真有反心,或者实力真那么强,他肯定会想办法推脱,或者随便派点农夫来。但他送来这些……垃圾,还写得这么惨,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真的没人了。”崔式卿分析道,“你想,黑风口那一战,虽然他赢了,但马家军的骑兵那是吃素的吗?他肯定也是惨胜。再加上之前的瘟疫,这第一营怕是真的被打残了。他为了凑数,连犯人和烟鬼都抓来了,这不正好说明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吗?”
陈树藩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转头再次打量那群烟鬼。
确实。如果李枭手里还有精兵,绝不会拿这种人出来丢人现眼。这不仅是丢督军的脸,也是丢他李枭自己的脸。
除非,他是真的被逼得没办法了。
“这么说……这只狼,牙被打断了?”陈树藩摸着胡子,若有所思。
“八成是。”崔式卿点头,“既然他已经残了,那对咱们也就没威胁了。这三百个废物虽然不能打仗,但好歹也是三百张嘴,三百个人头。咱们就把他们收下,编个杂役队,去修城墙、挖战壕,也算是物尽其用。”
陈树藩沉默了片刻,看着那群让他恶心的“新兵”,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收下。”
“不过,告诉李枭!这一百条破枪,老子不稀罕!让他自己留着当烧火棍吧!还有,他要的弹药,一发也没有!让他自己去想办法!”
“是!”
……
两天后,消息传回兴平。
李枭正坐在火盆边烤火,听到陈树藩收下了那三百个“爹”,并且认定他已经元气大伤的消息后,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成了!”
李枭把手里的核桃往空中一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