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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麒带着剩下的几十骑拼命突围,但两侧的山坡上又冒出了伏兵——那是李枭早就埋伏好的预备队。
“砰!”
一声枪响。
马麒只觉得大腿一热,整个人再次从马上栽了下来。
远处,李枭放下枪,自语道:“枪法退步了,本来想打头的。”
……
半个时辰后。
战斗结束。
原本黄褐色的土地,现在变成了暗红。
五百名马家军精锐骑兵,除了逃回去报信的十几个人,剩下的全留在这了。
到处是死马和死人。受伤的战马在悲鸣,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
李枭踩着地上的血泥,走到了被绑起来的马麒面前。
马麒的大腿还在流血,但他依然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李枭:“李枭!你敢杀我!我叔父马安良有十万大军!他一定会踏平你的兴平!”
“十万大军?”
李枭蹲下来,用那把从马麒腰间缴获的镶着宝石的河州刀拍了拍他的脸。
“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只要还是这种骑着马冲锋的蠢货,来多少老子埋多少。”
李枭站起身,看着周围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
士兵们正在兴奋的从尸体上扒衣服、搜银元,还有人在给受伤的战马补枪——今晚有马肉吃了。
“这一仗,打得不错。”
李枭对赶过来的宋哲武说道,“这一仗打完,这帮甘肃回回至少两三年内不敢再正眼看咱们关中。”
“把战场打扫干净。”李枭指了指满地的死马,“好马留下来充实运输队,死的马都做成腊肉。这冬天快到了,给弟兄们补补油水。”
“那这个人呢?”宋哲武指了指马麒。
李枭看了一眼马麒,有了主意。
“杀了他太便宜了。而且,活口比死人有用。”
李枭凑到马麒耳边,轻声说:
“回去告诉你叔父。我李枭是个讲道理的人。这次你们踩坏了我的庄稼,吓坏了我的牛羊,这笔账咱们得算清楚。”
“你要赔我一千两黄金,外加五百匹河曲良马。少一匹,我就把你的一根手指头寄回去。手指头寄完了,就寄脚趾头。脚趾头寄完了……”
李枭咧嘴一笑,笑得马麒浑身发毛。
“我就把你剥皮充草,挂在黑风口的旗杆上当风向标。”
“带下去!好生伺候!”
……
当天晚上,黑风口的大营里飘着马肉的香气。
李枭坐在指挥部里,借着油灯,正在写一份给陈树藩的“捷报”。
在捷报里,他把自己描绘的惨烈无比:
“……卑职率部与甘肃悍匪激战两昼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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