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咔嚓作响。
“还有谁想当大清忠臣的?站出来!我李枭免费给他剃度!”
围观的那些遗老遗少们,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赶紧捂着脑袋,把刚买的假辫子塞进裤裆里,溜得比兔子还快。
……
黄昏,赵家堡。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当然,欢乐的是李枭的兵和穷苦百姓。
一箱箱的大洋、一车车的粮食,还有赵家私藏的五十条快枪,正源源不断地从赵府里运出来。
“营长,发财了!”虎子抱着一个紫檀木匣子跑过来,里面全是地契和金条,“这老东西比黄老财还肥!光现大洋就搜出来五万块!还有这地契,足足三千亩好地!”
李枭看着这些战利品,心里盘算着。
五万大洋,足够给周天养买更多的原料,造更多的手榴弹了。那三千亩地,分下去,又能收买几千户人心。
“营长,”宋哲武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刚收到的消息。段祺瑞在天津马厂誓师讨逆,张勋的辫子军已经败了。”
“我就说嘛。”李枭点了一根烟,“这就是一场闹剧。”
“可是营长,咱们这时候打着‘护法’的旗号抄了赵家,陈树藩那边……”宋哲武有些担心。毕竟赵家每年也没少给督军府进贡。
“陈树藩?”
李枭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夕阳下那面依然飘扬的五色旗。
“现在全国都在骂张勋。陈树藩要是敢因为这事儿找我麻烦,那就是同情复辟,那就是逆贼。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再说了……”
李枭拍了拍那个装满金条的匣子。
“有了这笔钱,咱们再去西安活动活动,说不定还能混个护国英雄的牌匾回来挂挂。”
“宋先生,这就叫大势。借着大势杀人,那叫替天行道。”
宋哲武看着李枭,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军阀,对于政治的嗅觉,有时候比他这个读书人还要灵敏。
“传令下去!把赵家的地契烧了!当众烧!”
李枭翻身上马。
“告诉老百姓,只要我李枭在一天,这天,就翻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