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辆被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车。
“把那两门大家伙亮出来。既然刘善人不开门,咱们就帮他敲敲门。”
油布掀开。
两门汉阳造七五山炮露出了狰狞的炮口。黑洞洞的炮口微微扬起,直指刘家堡的寨门。
刘善人傻眼了。他见过枪,见过土炮,但这洋人的开花炮,他只在戏文里听说过。
“这……这是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试试不就知道了?”李枭挥了挥手。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一枚炮弹精准地砸在寨门楼子上。那座为了防土匪修得固若金汤的门楼,在现代火炮面前就像个笑话。碎石飞溅,木屑横飞,半个门楼直接塌了。
刘善人被震得从墙头上摔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轰!”
第二炮。
这一次,直接轰开了那扇厚重的寨门。
“冲进去!凡是持械抵抗的,杀无赦!”李枭拔出驳壳枪,一夹马腹。
虎子带着警卫连,像狼群一样冲进了寨子。
那些平日里欺负老百姓作威作福的团练,哪里见过这阵仗?早就吓得扔了枪,跪在地上求饶。
……
半个时辰后,刘家堡晒谷场。
风雪停了。
刘善人被五花大绑地跪在戏台上,旁边是一堆被收缴的枪支和几箱子烟土。
台下,跪着几百个团练,还有围观的上千名佃户。
李枭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本账簿。
“刘得水,人称刘扒皮。光绪三十年,强占赵家三亩水田,逼死赵老汉;宣统二年,放高利贷,逼卖王家闺女抵债;民国三年,勾结土匪,洗劫邻村……”
李枭每念一条,台下的百姓就骚动一分。那是积压了多年的仇恨和怨气。
“还有今年,抗拒禁烟令,强种罂粟,还要拿土炮轰官军。”
李枭合上账本,看着刘善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够不够把你埋进去?”
“饶命!饶命啊李长官!我愿意捐!家里的钱粮都捐给您!求您饶我不死!”刘得水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李枭没有理他,而是转过身,面向台下的百姓。
“乡亲们!这刘家堡的地,从今天起,姓公了!”
“宋先生!”
宋哲武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摞地契——那是刚从刘家搜出来的。
“奉李营长令!从今天起,刘家堡所有田产,分给无地佃户耕种!原本的高利贷,一笔勾销!今年的租子,只收三成!”
这一声,比刚才的大炮还要震撼。
台下的佃户们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分地?免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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