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不耐烦地摆摆手,“几根烂铁轨,拿就拿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别太出格。最近南方那边不太平,听说孙文搞什么护法军政府,你给我把西大门看好了,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混进来。”
“卑职明白!只要有我在,一只鸟也别想飞进西安!”李枭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
深夜,回程的马车上。
李枭靠在软垫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那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如果陈树藩刚才翻脸,他在门外埋伏的那几十个敢死队根本冲不进去。
“营长,这一关算是过了?”宋哲武驾着车,低声问道。
“过了。”李枭闭着眼,“两万大洋,加上那口钟,算是把他的嘴堵住了。”
“但是……”
李枭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
“陈树藩提到了南方。说明他也感觉到了风声不对。”
“宋先生,回去以后,让周天养把手榴弹的产量提上来。还有,扩军的事,要抓紧了。”
“过了这个年,这陕西的天,恐怕又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