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打雷了?”
聚义厅里的黑老虎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烧鸡都掉了。
“不好了大当家的!是炮!是洋人的开花炮!寨门塌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轮炮击到了。
“轰!轰!”
这一次,炮弹越过了寨墙,直接砸进了寨子里的聚义厅前广场。那里正聚集着准备守城的几百号土匪。
血肉横飞。
这种降维打击的恐怖,是拿着大刀长矛和土喷子的土匪根本无法想象的。
“别停!给老子把那个寨子犁一遍!”李枭冷酷地下令。
“轰!轰!轰!”
两门山炮以每分钟五发的射速,疯狂地倾泻着弹药。
黑虎寨变成了人间地狱。房子塌了,火光冲天,土匪们哭爹喊娘,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跑啊!这仗没法打!”
有的土匪想要从后山的小路逃跑。
“哒哒哒哒哒!”
早就埋伏在后山出口的赵瞎子,架着那挺麦德森机枪,扣死了扳机。
与此同时,正面的虎子带着三百精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踩着炮火的尾声,冲上了山道。
没有抵抗。
早就被大炮炸懵了的土匪,看到如狼似虎冲上来的官军,唯一的反应就是跪地求饶。
“别杀我!我投降!”
虎子一脚踹翻一个跪在地上的土匪,手里的驳壳枪顶住他的脑门。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杀我们的人吗?”
“砰!”
……
半个时辰后,黑虎寨聚义厅。
大火还在燃烧,噼里啪啦作响。
黑老虎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满脸是血,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浑身抖得像筛糠。
李枭坐在一张还算完好的椅子上,手里提着那个装过老张头人头的柳条筐。
“李……李爷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归顺!我这寨子里还有三万大洋,都给您!都给您!”黑老虎磕头如捣蒜。
李枭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归顺?晚了。”
李枭把柳条筐扔在黑老虎面前。
“我这人讲道理。你杀我一个车夫,我就拿你全寨人的命来抵。”
“虎子。”
“在!”
“把他那颗黑头割下来,装进这个筐里。挂到咸阳西门外的那棵老槐树上。”
“剩下的土匪,凡是手上沾过血的,一个不留。没沾血的,发路费滚蛋。”
“还有,把这寨子给我烧了。”
李枭站起身,看着这座曾经在秦岭脚下横行霸道的土匪窝。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这就是挡我狼旗的下场。”
……
黄昏,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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