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而在机枪两侧,虎子带着二十个全副武装的敢死队员,手持驳壳枪和大刀,像狼群一样堵住了大厅的所有出口。
“你……你敢兵变?!”张光头吓得酒醒了一半,手哆哆嗦嗦地去摸枪。
“兵变?”李枭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那把勃朗宁,“老子这是清君侧!”
“哒哒哒!”
赵瞎子的机枪响了。但他没有扫射,而是一个精准的点射,打在了张光头头顶的房梁上,木屑纷飞,落了张光头一脸。
这是最后的警告。
“都别动!谁动谁死!”虎子大吼一声。
那几个连长看着黑洞洞的机枪口,谁也不敢动。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机枪能把他们瞬间撕成碎片。
李枭一步步走向张光头。
“张营长,你刚才说,要踏平我黑风口?”
“误……误会!李兄弟,有话好说!”张光头又怂了,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外面……我外面还有三百人!还有重机枪!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张光头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是说他们吗?”
李枭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听听。”
此时,外面并没有枪声。
只有震耳欲聋的……炮声?不,不是开炮,是某种巨大的、令人恐惧的爆炸声。
那是李枭预先埋在校场四周的炸药包被引爆了。虽然威力不大,但声势惊人。
紧接着,是宋哲武那经过铁皮卷的扩音喇叭放大的声音:
“张营长已伏法!不想死的缴枪不杀!七五山炮已瞄准营地!数三个数,不开炮!”
“一!”
“二!”
还没数到三,山神庙前的空地上,那三百多号群龙无首的北洋兵,看着四周山头上突然冒出来的无数人头,再看看那两门正对着他们的恐怖火炮,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别开炮!我们投降!”
“别杀我!”
哗啦啦一片,枪扔了一地。
这就是旧军阀部队的德行。当兵是为了吃粮,谁给钱跟谁干,谁枪杆子硬怕谁。主官都被扣了,谁还会拼命?
大厅里,张光头听着外面的动静,面如死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
李枭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光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张营长,我给过你机会。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叫你一声营长。可你呢?你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既然给脸不要脸……”
李枭抬起手,枪口抵住了张光头的额头。
“李……李兄弟!李爷!别杀我!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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