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用票,现大洋这东西,比亲爹还亲。
“这……”哨长迅速把银元塞进袖口,脸上的横肉瞬间挤成了一朵花,“兄弟眼拙,敢问长官是?”
“陆大帅走了,兄弟们没着落,特意来投奔陈督军。”李枭压低了声音,凑到哨长耳边,“后面那两车,是给督军大人的见面礼。”
哨长伸长脖子往车上看了一眼。篷布没盖严实,露出半箱子黑黢黢的土疙瘩(烟土)和几杆油光锃亮的步枪。
这哨长也是个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是带资入股的狠人。
“懂了,懂了。”哨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冲着后面挥手,“都瞎了眼了?把路障挪开!这是自家人!”
李枭拍了拍哨长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对方呲牙咧嘴:“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喝酒。”
车轮滚滚,李枭带着他的队伍,踏进了这座古老血腥的长安城。
……
西安城内,西大街,临时征用的练兵处
这里原本是一处前清举人的大宅子,现在被陈树藩的手下征用来当招兵点。
院子里乱哄哄的,剪了辫子的、没剪辫子的、穿着长袍的、光着膀子的,什么人都有。地上到处是烟头和痰渍。
正堂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光头军官。他没戴军帽,一颗光溜溜的脑袋上油光锃亮,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眯着眼听着手下的汇报。
这就是负责招安的营长,张光头。
“你是说,这帮人带了两箱子大烟土,还有十几条快枪?”张光头停下了转核桃的手,绿豆大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
“是,营长。领头的叫李枭,说是之前在西边打游击的。”
“叫进来。”
李枭带着陈麻子走进正堂的时候,张光头连眼皮都没抬,依旧翘着二郎腿。
“在下李枭,见过张营长。”李枭行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张光头斜着眼打量了一下李枭。太年轻了,才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身板挺直,但那张脸太嫩,不像是能压住场子的人。
“听说你是来投诚的?”张光头慢悠悠地说道,“规矩懂吗?想吃皇粮,得先把牙口亮出来看看。”
李枭笑了笑,挥手让陈麻子把一口箱子抬了上来。
箱盖打开,满满当当的鸦片烟土,黑得发亮。
张光头的眼睛直了。这年头,烟土就是硬通货,这一箱子少说值两千大洋。
“张营长,这点土特产,是给弟兄们买茶喝的。”李枭语气平淡,仿佛送出去的不是巨款,而是一篮子鸡蛋。
张光头站起身,伸手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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