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睁眼,只是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袖中的惊蛰无声地滑入掌心,冰冷的触感刺醒了麻木的神经。
“是我。” 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阿姊姜瑶。
“阿姊,门没锁。” 我起身将帷幔重新挂起,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平静,甚至努力挤出一丝疲惫的倦意。
门被轻轻推开。阿姊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只是卸去了外袍。她的目光锐利如昔,在我脸上扫过,如同探照灯,瞬间捕捉到了我微红的眼眶和强装的镇定。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我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