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府的密室内,灯火摇曳,映照着一众淮西勋贵们阴晴不定的脸。
虽然嘴上都附和着李善长,说要静观其变,但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骄兵悍将们,心里那股子不爽劲儿,就像是便秘了3天一样难受。
燕王朱棣直接空降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掌管天下兵马大权。
那感觉,就像是刚吃了一只苍蝇,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国公爷,这燕王毛都没长齐,凭什么管咱们?”
一名侯爵愤愤不平地嘟囔道。
“就是!咱们跟着上位打天下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李善长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都少说两句!”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说完,李善长便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密室里,李善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解不开。
上位驾崩得太蹊跷了。
按照他对朱元璋的了解,那位猜忌心极重的帝王,临终前肯定会为了帮太子扫清障碍,大肆诛杀功臣宿将。
尤其是像蓝玉这种桀骜不驯的,绝对活不到新君登基。
可偏偏,朱元璋晚年莫名其妙地“生病”了,还闭门谢客,最后更是突然就这么走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这让李善长心中始终存着几分忌惮,不敢真的放开手脚去试探新君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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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寝殿内,烛光柔和。
朱标脱下了那身沉重的龙袍,换上了一身便服,神情略显疲惫。
吕氏见状,连忙上前行礼请安,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藏着几分失落。
“臣妾参见皇上。”
朱标伸手将她扶起,拉着她在榻边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还在为雄英的事不开心?”
吕氏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臣妾不敢。”
“雄英是嫡长子,立他为太子,乃是名正言顺,臣妾岂敢有异议。”
朱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叹了口气。
“你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你在想什么,朕还能不知道?”
“允炆那孩子,确实孝顺,也聪明。”
“但是……”
朱标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雄英不仅是嫡长子,他的背后,还站着整个淮西武将集团。”
“他的生母常氏,是开平王常遇春的女儿,舅舅是蓝玉。”
“这层关系,在如今这个局势下,太重要了。”
“立雄英为太子,能极大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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