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依旧死寂沉沉。
剩下的文武百官,依旧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冰冷的汗水,顺着他们的额角滑落,滴在金砖之上,很快便氤氲开来。
朱元璋故意不说话,就这么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他要让这群养尊处优的官老爷们,在无尽的恐惧中煎熬,让他们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什么叫做君威如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扑通”一声,一名年迈的老臣,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两眼一翻,竟是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一名锦衣卫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随即起身禀报:
“启禀陛下,此人惊惧攻心,已经……死了。”
朱元璋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咱记得,宦官无须。那认干爹的,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那锦衣卫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扒开那老臣的嘴唇,仔细看了看,随即高声回道:
“回陛下!此人上唇光滑,并无胡须!定是那曾剃须拜王振为父之人!”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挥了挥手。
“既然这么想当阉党的孝子贤孙,那就成全他。拖出去,灭他九族!”
这时,樊忠快步回宫禀报。
“启禀陛下,京城四门秩序已稳,百姓听闻朝廷抄斩奸佞,无不拍手称快!”
他禀报完毕,却并未退下,而是犹豫了一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末将……斗胆,为正统一朝的英国公张辅求情!”
“张辅?”朱元璋眉头一挑。
“是!”樊忠恳切地说道,
“在正统一朝的英国公虽已75岁高龄,但仍为国征战,不幸战死于土木堡!忠勇可嘉!他不应因其兄弟张軏参与夺门之变,而被牵连啊!”
苏闲也适时上前补充道:
“陛下,张辅与其父张玉,皆是靖难功臣。张家世代忠良,满门忠烈。直至大明覆灭,其后人仍为国效死力,与京城共存亡。确实不该被牵连。”
朱元璋听罢,点了点头。
他对忠臣良将,向来不吝赏赐。
“准奏!张軏一脉,按罪处置。其余张氏族人,概不牵连,保全其家族。”
他思索片刻,采纳了苏闲的建议,补充道:
“传咱旨意。此番清算,凡涉及武将一脉者,交由国师苏闲定夺。咱大明的功臣良将,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断了根!”
清算完外围,朱元璋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朝堂之上。
他猛地一拍龙椅,喝道:
“凡是曾认王振为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